當前位置:首頁 » 教授導師 » 教授轉身

教授轉身

發布時間: 2021-01-31 05:57:22

⑴ 《來自星星的你》第三集3分20秒教授遮住小花眼睛一轉身到了野地的背景音樂叫什麼名字

從來還沒有看過星星,太老土了

⑵ 重慶大學有哪些教授的課是必須要去蹭的

哈哈,重慶大學大四老臘肉學姐來回答一下下~

給我影響極其深刻的一位老師,就是重慶大學博雅學院(文科最好的學院)的田探田老師開設的通識課程《論語》。除了這是影響我一生的課程之外,介紹通識課程,可以讓所有的重慶大學學子都有機會聽到他的課程。

最後最重要的是,田探老師的為人。田探老師要從老校區趕到虎溪校區來為學生授課,從來沒有遲到,每次到教室,都會見他在教室外的座位上讀著書籍。上課的時候永遠是熱情飽滿,甚至是服裝都一絲不苟,盡力的做到言傳身教。最最可貴的是,作為一位當時才初入大學的大一新生,在課程結束後的第二學期,田探老師作為重慶大學最優秀的學院的博導,能因為 一位大一學子對《四書》的疑問,專程坐車從老校區到新校區為我解答疑問。那個時候不了解其中的差距,明白以後更加對他肅然起敬。

如果說重慶大學我學到最好的一課,那就是田探老師交會我怎麼為人,怎麼處事。很慶幸能遇見這樣的一位尊師,期盼其他的同門也可以去聽呀!

⑶ 行進間轉身過人的三種方法,你學會了嗎

體前變向轉身制
行進間靠近防守,
一個變向順勢壓低重心轉身,
注意軸心腳要確認好,
避免走步違例!
胯下運球轉身
這個動作跟變向轉身差不多,
只是變向換成了胯下!
背後運球轉身
使用這招重心就一定要低,
難度比較高,需要一定的控球基礎!
背後運球轉身(升級版)
側對著防守人背後運球轉身
這個第一次用的話防守人,
絕對猜不到你會這樣做,
這一招也是教授最常用的技巧!
轉身訓練
原地轉身
變向銜接轉身
行進間轉身上籃,
不要糾結左右腳,
先想好轉球動作,
腳步是自然而然出來的。
都是非常實用的技巧,
應該會對你練習轉身有啟發,
當然最重要的是練習,練習!

⑷ 斯內普教授的童年詳細經歷(例如住的環境,和lily還有Potter四人黨之間的事)

這是哈利看到的 斯內普教授的回憶
他頭朝前掉進一片陽光中,腳下是一片溫暖的土地。等他站直身子,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幾乎廢棄的操場上。遙遠的天際矗立著一隻巨大的煙囪。兩個女孩正在來回盪鞦韆,一個瘦骨嶙峋的男孩躲在灌木叢後面看著她們。他的黑頭發太長了,衣服很不合體,牛仔褲太短,襯衫是樣式奇怪的罩衫,破爛的外衣顯然是成年人的。
哈利靠近那男孩。那個時候的斯內普看上去不過九、十歲,面帶菜色,矮小而瘦弱。當他看著其中那個比較小的女孩盪得比她姐姐越來越高時,瘦削的臉上有種難以掩飾的渴望。
「莉莉,別那樣!」年長一點的女孩叫道。
然而,莉莉在鞦韆盪到最高點時,飛了起來,沖向天空時還發出大笑,然後她並沒有掉到地上摔慘,而是像個鞦韆大師般在空中滑過,停留了那麼久,落地時又是那麼的輕。
「媽媽告訴過你別那樣!」
佩妮用涼鞋的鞋跟觸地停下了鞦韆,發出嘎嘎的摩擦聲,然後跳起來,把手放在屁股上。
「媽媽說不許你那樣,莉莉!」
「但是我沒事啊。」莉莉還是咯咯笑,「佩妮,看,看我能做這個!」
佩妮四下掃視了一圈,操場上除了她們還有她們並不知道的斯內普。莉莉從斯內普藏身的灌木叢中撿起一朵凋謝的花。佩妮向前走了兩步,帶著好奇和審視的神情。莉莉等她足夠近能看清楚後,張開了手掌,那朵花在她的掌心一開一合,像是只有許多開口的奇怪牡蠣。
「快停下!」佩妮高叫。
「這也沒傷到你呀。」莉莉合上手掌把花扔回地上。
「這是不對的!」佩妮說道,但是她的視線卻跟著那朵掉落到地上的花,始終沒有移開。「你怎麼能做到的?」她追問道,聲音里顯然有一種嚮往。
「很明顯,不是嗎?」斯內普忍不住從灌木叢後面跳了出來。佩妮叫了一聲,跑回到鞦韆那兒去了。莉莉顯然也被嚇了一跳,但她卻沒有動。斯內普看起來對自己的出現感到有些抱歉,他看著莉莉,菜色的臉上漸漸湧起一陣紅潮。
「什麼很明顯?」莉莉問道。
斯內普顯得激動又緊張。他看了一眼在鞦韆處徘徊的佩妮,放低了聲音說:「我知道你是什麼人。」
「你什麼意思?」
「你是……你是一個女巫。」斯內普小聲說。
她看上去像是被冒犯了。
「那可不是一個好詞!」
她轉過身,昂起頭,大步走回到姐姐的身邊。
「不!」斯內普說道,他的臉紅極了。哈利不明白他為什麼不脫掉外面那件滑稽的外衣,除非是由於他不想把裡面那件罩衫暴露出來。他追上去,寬大的外套像蝙蝠的翅膀般上下扇動著,就像後來成年的他一樣。
那對姐妹想了想,一致表示不相信他,她們抱著支撐鞦韆的一根柱子不放,好像那裡是個安全之所。
「你是!」斯內普對莉莉說。「你是一個女巫!我看了你好一會兒了,但是那並沒什麼,我媽媽就是個女巫,而我也是一個巫師!」
佩妮的笑容僵住了。
「巫師!」她叫道。現在她從他意外出現帶來的震驚中恢復過來了,「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那個斯內普家的孩子!他們住在河邊的蜘蛛尾巷子頭上!」她告訴莉莉。那種語調表示她覺得那個地址就是著邪惡的象徵。「你為什麼監視我們?」
「我沒有監視!」斯內普說道,陽光下他又熱又不自在,頭發臟兮兮的。「我再怎麼也不會監視你的!」他惡狠狠的說:「你是個麻瓜!」
即便佩妮再不明白麻瓜是什麼,從語調中她也能聽出對方的意思。
「莉莉,我們走!」她尖聲說。莉莉聽話地走開了,邊走邊盯著斯內普。他看著她們大步穿過操場大門,哈利發現他滿臉全是苦澀的失望,他明白斯內普計劃著這一刻好久了,只是一切都搞砸了……
這一段情景消失了,並且在哈利意識到之前又重組出另外一番景象。他正站在一個小樹叢中,透過樹木能看見閃著金光的河水。樹冠在地上灑下綠色陰涼,兩個孩子盤腿面對面坐在地上。斯內普把外衣脫掉了,在光線陰暗處他那件滑稽的罩衫顯得不那麼古怪了。
「……如果你在校外用魔法,魔法部會懲罰你的,你就會收到傳訊信。」
「但是我已經在學校外用魔法了呀!」
「我們沒關系,我們還沒有魔杖呢!孩子總是忍不住嘛,所以他們不追究。但是一旦你十一歲了,」他重重地點頭道,「他們開始教你魔法,那時就得小心了。」
一陣很短的沉默。莉莉撿起一根小樹枝,在半空中轉圈揮動,哈利知道她在想像魔杖尖端發出來的光芒。然後她扔掉了樹枝,湊到斯內普跟前說:「這肯定是真的,對吧?不是玩笑?佩妮說你在騙我,她說根本沒有什麼霍格沃茨學院。你說的是真的,對吧?」
「對我們來說是真的。」斯內普說。「對她來說不是。我們會收到入學通知的,你和我!」
「真的?」莉莉小聲說。
「當然!」斯內普說道。他不顧自己的糟糕發型和滑稽衣服,以一種令人難忘的怪姿勢四腳朝天躺在莉莉面前,臉上掛滿對未來的自信。
「那信真的會是貓頭鷹送來的嗎?」莉莉小聲說。
「通常都是。」斯內普說,「但是你生在麻瓜家裡,所以學校里會有人去跟你父母解釋一下。」
「生不生在麻瓜家區別很大嗎?」
斯內普猶豫了一下,他的黑眼睛裡那深深的陰郁,從蒼白的臉移到深紅頭發上。
他說:「不,沒有什麼區別。」
「太好了。」莉莉鬆了口氣,很明顯她一直在擔心。
「你會好多魔法呢。」斯內普說,「我看見了,我一直在看你……」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然而她並沒在聽,而是躺在鋪滿落葉的地上,向上望著滿樹綠茵。他像在操場上那天一樣,凝神地看著她。
「你家裡怎麼樣了?」莉莉問道。
他的眼睛裡彷彿出現了一道裂痕。
「很好。」他說。
「他們沒再吵架嗎?」
「哦,不,他們一直吵。」斯內普說道。他抓起一大把樹葉子,撕得粉碎,顯然他並沒意識到自己正在幹嘛。「但是也吵不長了,我會離開家的。」
「你爸爸不喜歡魔法吧?」
「他沒有什麼特別的愛好。」斯內普說。
「西弗勒斯!」
她叫他名字的時候,斯內普嘴角浮現一個微小的酒窩。
「嗯?」
「再跟我說說攝魂怪的事!」
「你想知道什麼?」
「如果我在學校外面用魔法……」
「他們不會因為那個就把你丟給攝魂怪的!攝魂怪是懲罰那些真幹了壞事的人的。他們守衛著魔法世界的阿茲卡班監獄。你不會進阿茲卡班的,你太……」
他的臉又紅了,更加用力撕手中的葉子。忽然哈利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沙沙聲,他回頭,看到藏在樹後的佩妮露出了形跡。
「佩妮!」莉莉驚訝地說道,聲音里也有歡迎的味道,而斯內普卻蹦了起來。
「現在是誰監視誰了?」他喊道,「你想干什麼?」
被逮個正著的佩妮驚魂未定,氣喘吁吁,警覺地看著他。哈利覺得她是費了好大力氣才說出那一串傷人的話的。
「看看你穿的都是什麼呀?」她指著斯內普胸前說道:「你媽媽的襯衫?」
突然,咔嚓一聲。佩妮頭上的一根枝乾落了下來,莉莉尖叫起來,那條枝子正好打在佩妮的肩膀上,她踉蹌著後退幾步,大哭起來。
「佩妮!」
但是佩妮已經跑走了,莉莉質問斯內普:「是你乾的嗎?」
「不。」他看上去即傲慢又恐慌。
「就是你乾的!」她向後退去,「就是你!你傷到她了!」
「不——我沒有!」
但是謊言沒有使莉莉信服。她狠狠瞪了斯內普一眼,跑出小樹叢追姐姐去了,留下了迷惑而又痛苦的斯內普。
場景又重組了。哈利環視四周,他正在九又四分之三月台上,斯內普站在他身旁,微微有點駝背,身邊是個和他一樣面黃肌瘦相貌苦澀的女人。斯內普正盯著不遠處的一家子看,那家的兩個女孩子跟父母站得有點遠,莉莉看起來正在求姐姐。哈利走過去聽她們說些什麼。
「對不起,佩妮,對不起,聽著——」她緊緊抓住姐姐的手,佩妮用力想把手拽出來。「也許,我一到那兒——不,聽著佩妮,我一到那兒就去找鄧布利多教授,勸他改變主意!」
「我——不——要——去!」佩妮說道,把手從妹妹那兒拽出來,「你以為我想去什麼愚蠢的城堡學做一個……」
她暗淡的目光越過站台,貓咪們在主人臂彎里瞄瞄地叫著,貓頭鷹在籠子中振翅鴞叫,有些學生已經換上了黑色長袍,有的在往噴著紅色蒸汽的機車上搬行李,有的在暑假分別後互相高興的打著招呼。
「——你覺得我想當——怪胎?」
莉莉的眼裡充滿了淚水,她的手終於被佩妮拽開了。
「我不是怪胎!」莉莉說道:「那個詞太可怕了。」
「那就是你要去的地方。」佩妮帶著某種深意說道,「就是個怪胎學校,你和斯內普家那個男孩……都是怪胎,把你們和正常人分開來正好,省得我們不安全。」
莉莉朝自己的父母看了一眼,她的父母正在環視站台四周,看上去正享受著這里的氣氛。然後她回頭看姐姐,重重的低聲說道:
「你寫信給我們校長求他收你做學生時可不覺得那是個怪胎學校吧?」
佩妮滿臉通紅。「求?我沒求他!」
「我看見他的回信了,他人很好。」
「你不應該看——」佩妮低聲說,「那是我的隱私……你怎麼能……」
莉莉朝斯內普小小的一瞥讓佩妮恍然大悟。
「是他找到的!你和他在我房間里鬼鬼祟祟干壞事!」
「不!沒有鬼鬼祟祟——」莉莉分辯道,「西弗勒斯看見了信封,他不信麻瓜可以寫信到霍格沃茨,就這樣!他說郵局肯定有喬裝成麻瓜的巫師來保證……」
「顯然巫師們把觸角伸到每個角落了!」佩妮說道,她臉色蒼白的程度就像剛才臉紅得那麼厲害。「怪胎!」她扇了妹妹一巴掌,然後跳下站台回到父母身邊去了。
這段場景又模糊了。接下來是斯內普在馳騁鄉間的霍格沃茨快車車廂間匆匆走過。他已經換上了校服長袍,可能這是他頭一次有機會換下那些可怕的麻瓜衣服。後來他在一個車廂門口停下來,裡面有一群吵鬧的男孩在說話。莉莉坐在靠窗的角落裡,把臉貼在窗玻璃上。
斯內普拉開車廂門坐到莉莉對面。她看了他一眼,又轉過頭去看窗外,她一直在哭。
「我不想跟你說話。」她的聲音冷冰冰的。
「為什麼?」
「佩妮她,她恨,恨我。因為我們看了她給鄧布利多的信。」
「那又怎麼樣?」
她用極其厭惡的眼神看著他。
「她是我姐姐!」
「她只是個——」他很快閉嘴,莉莉急著擦眼淚,沒有注意到他說了什麼。
「但是我們要去!」他難言興奮地說道,「就這樣,我們就要到霍格沃茨了!」
她點點頭,擦擦眼睛,不管怎麼樣,還是勉強笑了笑。
「你最好進斯萊特林學院!」斯內普說,由於她心情好了點而備受鼓舞。
「斯萊特林學院?」
車廂里有個男孩本來對斯內普和莉莉沒有任何興趣,直到聽見這個詞,才把目光移過來。哈利之前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車窗邊的兩人身上,此刻他看見,自己父親那頭淺黑色頭發跟斯內普有點像,然而他臉上那種嬌生慣養的氣色,是斯內普絕對不會有的。
「誰想進斯萊特林學院?我看我還是離開這兒吧,你不走嗎?」詹姆微笑著問懶洋洋躺在他對面的男孩。哈利意識到那是小天狼星,但是小天狼星沒有笑。
「我全家都是斯萊特林學院的」,他說
「哎呀!」詹姆說,「我看你挺好的!」
小天狼星咧嘴笑了。
「也許我會打破這個傳統。要是讓你選,你想進哪個學院?」
詹姆憑空作了一個抽劍的動作。
「格蘭芬多,勇士成堆的學院!跟我爸爸一樣!」
斯內普帶著小小的輕蔑哼了聲。詹姆扭頭看著他。
「你覺得有什麼不妥嗎?」
「沒有,」斯內普說道,雖然他那小小的譏笑明顯不是這個意思,「只要你甘願當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
「那你想進哪個學院呢?看起來你好像四肢不發達頭腦也很簡單。」小天狼星插話了。
詹姆大笑,莉莉站了起來,臉更紅了,厭惡地看著詹姆和小天狼星。
「走吧,西弗勒斯,我們另找個車廂。」
「噢噢噢噢噢噢……」
詹姆和天狼星模仿著她的冷傲語調,詹姆在斯內普經過自己跟前時試圖絆倒他。
「回頭見,鼻涕精!」一個聲音喊道,車門砰的關閉。
這個場景又一次模糊消失了。
哈利站在斯內普身後,他們面前是被燭光照亮的學院長桌,桌邊是一排排全神貫注的臉。然後麥格教授叫道:「莉莉?伊萬斯!」
他看見自己的母親顫抖著雙腿向前走去,坐到凳子上。麥格教授把分院帽放在她的頭上,帽子觸到那頭深紅色頭發還不到一秒鍾就喊道:「格蘭芬多!」
哈利聽見斯內普發出一聲輕微的嘆息。莉莉摘下帽子交回麥格教授手中,然後急忙跑向正在歡呼的格蘭芬多學生們,但是同時她回頭看了斯內普一眼,臉上帶著淡淡的苦笑。哈利看見小天狼星站起來給她讓座,她看了看他,認出他就是火車上那人,於是抱著雙臂堅決一扭臉,只把後背對著他了。
排隊點名在繼續。哈利看見盧平、小矮星彼得和自己的父親都被分到格蘭芬多學院了。最後,只剩下十幾個學生有待分配,麥格教授終於叫到了斯內普的名字。
哈利跟著他一起走到凳子跟前,看著他把分院帽戴在頭上,「斯萊特林!」分院帽喊道。
西弗勒斯?斯內普走到大廳的另一邊,和莉莉離遠了。斯萊特林的學生拚命沖他歡呼,他坐到盧修斯?馬爾福身邊,對方輕拍他的後背,胸前的級長徽章閃爍不停。
然後場景變了……
莉莉和斯內普走在城堡大院里,顯然在爭吵。哈利急忙追上去聽。等他追到跟前,才意識到那兩人長高了許多。看來距離分院那個時候已經過去好幾年了。
「……認為我們本來應該是朋友?」是斯內普在說話。「最好的朋友?」
「我們當然是好朋友,西弗(斯內普的愛稱),可是我不喜歡你跟著整天鬼混的那群人!對不起,但是我的確很討厭艾弗里和穆爾塞伯!穆爾塞伯!他是什麼人啊,西弗,他是個惡心的蟲子!你知道有一天他要對瑪麗?麥克唐納做什麼嗎?」
莉莉走到一根柱子前倚在上面,向上看著那張瘦削、菜色的臉。
「那不算什麼的。」斯內普說,「只是個玩笑,就這樣……」
「那是黑魔法,如果你覺得那樣好玩的話……」
「那波特和他幾個兄弟乾的事又算什麼呢?」斯內普問道,說話時他的臉又漲紅了,看上去簡直無法控制內心的憎惡之情。
「波特做什麼了?」莉莉說。
「他們晚上偷偷摸摸溜出去。那個盧平很怪,他一直出去,到什麼地方去?」
「他病了。」莉莉說,「他們說他病了……」
「每當滿月的時候就病?」斯內普說。
「我知道你那套理論。」莉莉的聲音聽起來冷冷的。「為什麼你總對他們的事感興趣,為什麼你那麼想知道他們晚上在干嗎?」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他們不像所有人說得那麼好!」
他直勾勾盯著莉莉,她臉紅了。
「至少他們沒用黑魔法。」她放低了聲音,「你真是太忘恩負義了!我聽說那天晚上的事了。你偷著跑進打人柳下面的密道,是詹姆?波特把你從那裡面救出來的——」
斯內普的整個臉都扭曲著,他念叨著:「救了我,救了我,你覺得他是英雄對吧?他是在救他自己的人!你不會——我不會讓你——」
「不讓?不讓我干什麼?」
莉莉明亮的綠眼睛變得狹長,斯內普不由得退了一步。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不想讓你被耍——他喜歡你,詹姆?波特喜歡你!」這些話好像不受控制地噴了出來,「而且他還……所有人都覺得……魁地奇大英雄——」斯內普的痛苦和憎恨讓他語無倫次了,莉莉的眉毛則越挑越高。
「我知道詹姆?波特是個自大狂。」她打斷了斯內普。「不需要你告訴我這個,但是穆爾塞伯和艾弗里的『幽默』簡直就是邪惡,邪惡!西弗,我不明白你怎麼和他們成了朋友。」
哈利懷疑斯內普有沒有聽見她對穆爾塞伯和艾弗里的指責。反正當莉莉說詹姆?波特不好的時候,他整個身體都放鬆下來,他們走開時斯內普的腳步中又充滿活力了……
然後這個場景消失了……
哈利又一次看見普通巫師等級測驗的黑魔法防禦術考試之後的情景了,他看著斯內普走出來,信步走出城堡,坐在了一棵山毛櫸附近,沒注意到詹姆、天狼星、盧平和小矮星彼得正好就在那樹下。但是哈利這次只是遠遠看著,因為他知道詹姆把西弗勒斯倒掛起來之後會做什麼,他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們說了什麼話,他不喜歡再聽一遍……他看見莉莉走到四人組那裡,然後又替斯內普說話,遠遠的他聽見斯內普又羞又怒的沖她喊那個無法原諒的詞:「泥巴種!」
場景轉換。
「對不起。」
「我不想聽。」
「對不起!」
「你省省吧!」
現在是晚上,莉莉穿著睡袍抱著手臂站在格蘭芬多塔入口處的胖女士肖像跟前。
「瑪麗說你威脅要睡在這兒,我才出來的。」
「我是的,我真的准備這么做。我絕不是故意喊你泥巴種的,我只是……」
「說溜嘴了!」莉莉的聲音沒有一點同情,「太晚了。我給你找了好幾年借口了。我的朋友們都不明白我怎麼會跟你說話。你和你那幫珍貴的小食死徒朋友們——瞧,你都不否認!你也不否認你要干什麼了!你等不及要跟著那個人幹了,對吧?」
他張了張嘴,但是什麼也沒說,又閉緊了。
「我再也裝不下去了,你選了你的路,我也選了我的。」
「不——聽著,我不是故意……」
「——叫我泥巴種對吧?但是你管和我有著同樣身世的人都叫泥巴種,西弗勒斯,那我為什麼要有區別呢?」
他還在拚命找說辭,然而莉莉輕蔑地看了看他,爬進了肖像洞……
走廊消失了,記憶場景這次重組花的時間長了點。哈利覺得自己在許多不斷變換的形狀和顏色間飛行,直到周圍固化下來,他已經站在一座小山山頂,周圍一片冷冷的夜色。夜風呼嘯著從幾乎掉光葉子的樹枝間吹過。成年斯內普喘息著站在那裡,手裡緊緊攥著魔杖,像是在等什麼人……即使知道自己不會被怎麼樣,哈利也被他身上流露出的恐懼感染了,越過斯內普的肩膀望去,哈利在猜測他等的是誰……
然後一道犀利的眩目白光破空飛來,哈利還以為是閃電。但斯內普雙膝跪倒在地,魔杖也脫手飛出。
「不要殺我!」
「我並沒想那麼做。」
鄧布利多移形幻影的聲響全都淹沒在吹過樹枝間的風聲中了。他站在斯內普面前,袍子下擺獵獵飄動,他的臉被魔杖發出的光照得發亮。
「那麼,西弗勒斯,伏地魔大人有什麼口信帶給我嗎?」
「不……沒有口信——我是為自己的事來的!」
斯內普扭搓著雙手,散亂的黑發在風中飛舞,他看上去有點癲狂。
「我,我來是想警告,不,是請求——求您——」
鄧布利多輕彈魔杖,雖然葉子和樹枝一直在夜風中作響,但他們面對面站著的那塊地方卻十分安靜。
「一個食死徒會請求我做什麼呢?」
「那個,那個預言……特里勞妮教授說的那個預言……」
「啊,對了,」鄧布利多說道,「關於那個預言你告訴了伏地魔多少?」
「所有——我聽到的所有!」斯內普說,「這就是為什麼——就是因為這個——他認為那是莉莉?伊萬斯!」
「那個預言沒提到女人。」鄧布利多說道,「只提到一個生於七月末的男孩——」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他認為那就是她的兒子,他要去抓她了,然後把他們都殺了——」
「如果她對你來說這么重要,」鄧布利多說道,「那伏地魔肯定會饒了她,你能不去為她求情嗎,以她的兒子為交換條件?」
「我做了——我是這么求他的——」
「你讓我惡心,」鄧布利多說,哈利從未見過他的聲音有那麼多憎惡。斯內普好像顫抖了一下。「你不關心她丈夫和兒子的性命吧?他們死了,你就得到你想要的了?」
斯內普什麼也沒說,只是直直看著鄧布利多。
「那就把他們藏起來!」他嘶啞著聲音說道,「保證她——他們的安全,求您了!」
「那麼作為回報你能為我做些什麼呢,西弗勒斯?」
「回……回報?」斯內普張口結舌地看著鄧布利多,哈利本以為他會抗議,然而過了很久很久,他說,「什麼都可以。」

⑸ 朱自清被一個乞丐跟上,他就說:老弟,我是教授!乞丐轉身就走了,請問朱自清的言外之意是什麼

言外之意是我沒有錢。

⑹ 人大教授余虹的死因

[轉帖]人大博導余虹自殺背後——曾在課堂稱自殺是勇者行為
沉重的翅膀

在中國人大教授、博士生導師余虹跳樓自殺的消息傳來後,本刊記者趕赴人大校園,試圖解開這個悲劇背後的謎底。

撰稿/陳統奎(記者)

一時間,一篇題為「一個人的百年」的文章四海傳誦,成為對生命禮贊的經典,因為它的作者以一種「非正常方式」告別了這個世界——跳樓自殺,更因為這位作者——余虹——是中國人民大學的教授、博導。時間定格在2007年12月5日13時,余虹在其居住的四季青橋世紀城小區10樓一躍而下,「在正午,一個尼采式的時間,他從高空墜落」。隨後,中國人民大學文學院發布公告:「經公安部門現場勘察認定:排除他殺,高墜身亡。」

並非沒有徵兆

12月8日,當記者來到中國人民大學資料樓(文科樓),這里已經布置起紀念堂,121室,一個十幾平方米的小會議室如今菊花燦放,黃的、白的,弟子親友、他供職過的院校敬獻的花籃、花圈擺滿四周。一台筆記本電腦藏在一個花籃背後,放出緩緩的哀樂。牆上懸掛的是一張巨大的「生活照」,逝者背對大海、閑適而堅決地站立在天地之間,天很藍,海很藍。「天和海之間是我的余老師,這份現實和堅毅背後,今天我讀出的是老師為人的態度,生的態度,死的態度。」一位弟子如是留言。

幾天里,同事、友人、弟子陸續從全國各地趕來,站在這張大照片前憑吊,送花籃的人多得數不勝數,組織者只好通知大家不要再送花籃。這時,紀念堂里只有文輝從(化名)一個人,他哭得很傷心,不停地用手擦淚。「我是余老師在上海時帶的第一個碩士生,後來又考進人大跟他讀博士,非常震驚,不敢相信這個事實。」文輝從停頓片刻,繼續說,「但又不是沒有徵兆,之前他兩次叫我上博客讀那篇《一個人的百年》。」文輝從現在認為,這是為師向得意弟子發送的信號,而他竟沒有覺察出來。

9月13日,余虹親自將這篇文章貼到自己的博客上,其中一段話被後來的紀念文章廣為引用:「這些年不斷聽到有人自殺的消息……聽到這些消息,我總是沉默而難以認同那些是是非非的議論。事實上,一個人選擇自殺一定有他或她之大不幸的根由,他人哪裡知道?更何況拒絕一種生活也是一個人的尊嚴與勇氣的表示,至少是一種消極的表示,它比那些蠅營狗苟的生命更像人的生命。像一個人樣地活著太不容易了,我們每個人只要還有一點人氣都會有一些難以跨過的人生關口和度日如年的時刻,也總會有一些輕生放棄的念頭,正因為如此,才有人說自殺不易,活著更難,當然不是苟且偷生的那種活。」

「假如我能及早覺察,余老師就不會……」30來歲的文輝從無比懊悔,無比悲痛。

無法公開的遺書

12月9日晚10點,記者在人大校園內的迦南美地咖啡屋等一個人。她是一名對余虹充滿仰慕之情的中文系研究生,又因聽過余虹的課,所以被同學推薦給記者采訪。余虹的「非正常選擇」打了俗世上的人們一個猝不及防,面對洶涌而來的媒體記者,人大文學院上下大都選擇了沉默。她一開始也並不樂意接受采訪,但後來主動約見記者,「可能我講述的是別人無法提供的視角」,「讓人不要執迷於一位『博導自殺』的聳動的干癟的新聞標題中,去胡亂臆測這裡面的八卦故事」。她不願意透露姓名。

她帶著一個暖水瓶走進咖啡屋,這是一個個子小巧的南方姑娘。她說自己消息閉塞,一直到周五(12月7日)中午才聽說,當時和同學在去食堂的路上,「同學跟我說余虹老師自殺了,我還沒反應過來,就不知所雲地重復了一句,余虹老師自殺了?他自殺了……你開玩笑吧」,她說自己實在沒有時間和准備來消化這個「驚天」的大消息,思維一度短路,直到吃飯時,在同學肯定的目光下,她才「恐懼地意識到老師不在了」。而且同學還告訴她,余虹老師還留下了一封遺書,裡面說他的死與任何人無關,是他自己的選擇。

這封遺書是警察在逝者身上發現的。遺書是留給文學院院長楊慧林教授的。在遺書中,余虹將人大的經歷稱為「最有意義的幾年」,他將全部藏書「捐給文學院」,而且在「祝福所有朋友」的同時,表示「如果有來世,願一起工作」。楊慧林在發給余虹教授親友們的信函中寫道:「我院師生聽到余虹教授離去的消息,都深感震驚和悲痛……讀信至此,無不潸然。」楊慧林委婉地拒絕了記者的采訪,並告知遺書不能對外公開,因為裡面涉及個人隱私,比如存款、汽車和房產怎麼處理。楊說,信是留給他本人交待如何處理後事的。院方對余虹的評價突出兩點,「深厚的學術造詣及率性自真的人格魅力」。

「他的課邏輯性很強。」這個學期,余虹在課堂上拋出的一個問題一直銘刻在女研究生的心裡,而且她一直想找機會請為師解答清楚,「他說中國是一個沒有宗教的國家,況且尼采又宣布說上帝已死,人生沒有信仰,只好寄託在藝術上,但藝術又是錯誤荒謬的,知識分子沒事幹了,怎麼辦?」這堂課後,余虹就因病缺課了幾個星期,她也就一直沒有機會向老師討教這個問題。11月的一天上午,在資料樓遇見余虹,「看到一個背影,已經有一點弓,但還挺精神的」。她叫了一聲,余虹轉過身來,她於是追問:「您怎麼沒來給我們上課?」余答說,病了,很抱歉。

女研究生抓住機會請老師回答那個終極歸宿問題:「您說現在人生沒有信仰,『上帝已死』,藝術又很脆弱,那麼,哪裡才是我們的安身立命之地?」不過,余好像有事,微笑地答復:「以後我們再探討吧。」

請尊重逝者的選擇

再後來,余虹還給他們班上過2次課,最後一次是11月20日,周一。不過,當時余虹已經不能站在講台上授課了,他出了幾個問題,然後坐在下面,請學生上去講,最後再進行點評,以這樣一種方式來結束「最後一堂課」。「看起來精神狀態還好,老師生病了,需要休息。」她說,老師這樣授課同學們蠻理解的。一周之後,學生們被告知,余虹病重了,課上不了了。再一周,課依然沒上,緊接著2天後,自殺消息傳來,文學院上下震驚。「難道只有一死才能成全美嗎?您用自己的生命踐履又一次給了我們一個活生生、血淋淋的答案嗎,又證明了現實與理想的差距?」幾天以來,這位女研究生心情一直非常沉悶、痛苦,余虹似乎用生命來回答了那個終極歸宿問題,她不能接受這個答案,「您學識淵博,歷經憂患,看透世事,應該有心理承受能力和調節能力的啊?!」

在院方發給余虹教授親友的函件里,抬頭便寫道:2007年9月以來,我院余虹教授深受失眠之痛,逐漸難以進食,雖盡全力而未見改善。接著引述逝者的話說:生命本身是脆弱的,比生命更為堅強的是生命的意志;而生命的意志之所以堅強,有時正在於它可以主動放棄脆弱的生命。院方「希望社會各界尊重逝者的選擇」。

事實上,消息傳出,人們便紛紛猜測逝者做出這個選擇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其實就連其最親近的弟子和親友都只能猜測,媒體報道出各種版本,有的說死於抑鬱症,有的說死於對終極歸宿的哲學思考。余虹的不少學生更相信為師是「選擇死亡來對人生終極意義做出回答」,「又一次證明了死亡之美」,暴露了當代知識分子對極致人格的追求過程價值空虛的危險。

生死轉念須臾之間

「在世界黑夜的時代里,人們必須經歷並承受世界之深淵。但為此就必須有入於深淵的人們。」這是余虹生前最喜歡的一句話,由海德格爾寫在《詩人何為》中。有位西南交通大學的研究生回憶,今年6月,余虹赴蓉授課,談到了生與死的思考,「他給我們談到人大那些碩士、博士的自殺,談到馬加爵,趙承熙,談到中西不同的愛和寬容,談到宗教。他說,自殺是勇者的行為,是作為『人』的自己的行為,你的生命屬於你,你可以獨立自決,而不要盲目地將自己委託給他者。人死的方式是不同於動物的,自殺讓他們回到『自己』並守護自己的自由,成為『真正的自己』」。聽得這位研究生一時震驚,他當時還給朋友發簡訊說:「人大的余虹老師正在給我們談自殺。」豈料半年之後,傳來的消息更令他震驚。

余虹學生回憶說,周一,即事發2天前,幾位弟子去看望老師,「他的精神還很好」,於是感慨「生死的轉念只是天地上須臾之間的事情」。不過,這位學生也透露,事後文學院院長楊慧林曾對學生表示:余老師既不喝酒,又不罵人,心中自然有很多積緒出不來,長期的深度抑鬱。對此,楊告訴學生,他並不感到意外,「只是覺得來得太早太突然了」。

余虹有兩度不成功的婚姻。其中還有一段感人的故事。1990年代中期,余虹在暨南大學攻讀博士學位,那時他的前妻割腕自殺,他於是趕回四川在搶救過來的老婆床前伺候了半個月。這段個人生活在當時的暨大中文系被得沸沸揚揚,余虹的「有情有義」還為他博得不少女孩的注視。其後,余虹再婚,然後又離異,如今前妻在一所大學教書,兒子又留學美國,而余虹的父親早年去世,其母已年屆70歲,目前居住在成都,他便一個人在北京生活工作。學生們感嘆說,老師的心靈台階幾乎沒有人打掃,它太需要呵護了。余虹的一位生前好友便對記者說:「他是死於絕望,對自己的絕望,心靈的絕望。」

完美主義者的悲劇

然而正是這樣一個人,展現在學生和親友面前的總是微笑和熱情。「余虹教授最吸引您的地方在哪裡?」記者詢問余虹生前好友、首都師范大學文藝學教授陶東風。陶答:「開朗、樂意幫助朋友,是一個非常純凈的人,有人格魅力。」

用陶東風的話來說,余虹沒有按照完美主義的原則來要求他人,但是他卻用完美主義原則要求自己。對於余虹的死因,陶這樣分析:這個世界、這個俗世以及 沉重的翅膀

在中國人大教授、博士生導師余虹跳樓自殺的消息傳來後,本刊記者趕赴人大校園,試圖解開這個悲劇背後的謎底。

撰稿/陳統奎(記者)

一時間,一篇題為「一個人的百年」的文章四海傳誦,成為對生命禮贊的經典,因為它的作者以一種「非正常方式」告別了這個世界——跳樓自殺,更因為這位作者——余虹——是中國人民大學的教授、博導。時間定格在2007年12月5日13時,余虹在其居住的四季青橋世紀城小區10樓一躍而下,「在正午,一個尼采式的時間,他從高空墜落」。隨後,中國人民大學文學院發布公告:「經公安部門現場勘察認定:排除他殺,高墜身亡。」

並非沒有徵兆

12月8日,當記者來到中國人民大學資料樓(文科樓),這里已經布置起紀念堂,121室,一個十幾平方米的小會議室如今菊花燦放,黃的、白的,弟子親友、他供職過的院校敬獻的花籃、花圈擺滿四周。一台筆記本電腦藏在一個花籃背後,放出緩緩的哀樂。牆上懸掛的是一張巨大的「生活照」,逝者背對大海、閑適而堅決地站立在天地之間,天很藍,海很藍。「天和海之間是我的余老師,這份現實和堅毅背後,今天我讀出的是老師為人的態度,生的態度,死的態度。」一位弟子如是留言。

幾天里,同事、友人、弟子陸續從全國各地趕來,站在這張大照片前憑吊,送花籃的人多得數不勝數,組織者只好通知大家不要再送花籃。這時,紀念堂里只有文輝從(化名)一個人,他哭得很傷心,不停地用手擦淚。「我是余老師在上海時帶的第一個碩士生,後來又考進人大跟他讀博士,非常震驚,不敢相信這個事實。」文輝從停頓片刻,繼續說,「但又不是沒有徵兆,之前他兩次叫我上博客讀那篇《一個人的百年》。」文輝從現在認為,這是為師向得意弟子發送的信號,而他竟沒有覺察出來。

9月13日,余虹親自將這篇文章貼到自己的博客上,其中一段話被後來的紀念文章廣為引用:「這些年不斷聽到有人自殺的消息……聽到這些消息,我總是沉默而難以認同那些是是非非的議論。事實上,一個人選擇自殺一定有他或她之大不幸的根由,他人哪裡知道?更何況拒絕一種生活也是一個人的尊嚴與勇氣的表示,至少是一種消極的表示,它比那些蠅營狗苟的生命更像人的生命。像一個人樣地活著太不容易了,我們每個人只要還有一點人氣都會有一些難以跨過的人生關口和度日如年的時刻,也總會有一些輕生放棄的念頭,正因為如此,才有人說自殺不易,活著更難,當然不是苟且偷生的那種活。」

「假如我能及早覺察,余老師就不會……」30來歲的文輝從無比懊悔,無比悲痛。

無法公開的遺書

12月9日晚10點,記者在人大校園內的迦南美地咖啡屋等一個人。她是一名對余虹充滿仰慕之情的中文系研究生,又因聽過余虹的課,所以被同學推薦給記者采訪。余虹的「非正常選擇」打了俗世上的人們一個猝不及防,面對洶涌而來的媒體記者,人大文學院上下大都選擇了沉默。她一開始也並不樂意接受采訪,但後來主動約見記者,「可能我講述的是別人無法提供的視角」,「讓人不要執迷於一位『博導自殺』的聳動的干癟的新聞標題中,去胡亂臆測這裡面的八卦故事」。她不願意透露姓名。

她帶著一個暖水瓶走進咖啡屋,這是一個個子小巧的南方姑娘。她說自己消息閉塞,一直到周五(12月7日)中午才聽說,當時和同學在去食堂的路上,「同學跟我說余虹老師自殺了,我還沒反應過來,就不知所雲地重復了一句,余虹老師自殺了?他自殺了……你開玩笑吧」,她說自己實在沒有時間和准備來消化這個「驚天」的大消息,思維一度短路,直到吃飯時,在同學肯定的目光下,她才「恐懼地意識到老師不在了」。而且同學還告訴她,余虹老師還留下了一封遺書,裡面說他的死與任何人無關,是他自己的選擇。

這封遺書是警察在逝者身上發現的。遺書是留給文學院院長楊慧林教授的。在遺書中,余虹將人大的經歷稱為「最有意義的幾年」,他將全部藏書「捐給文學院」,而且在「祝福所有朋友」的同時,表示「如果有來世,願一起工作」。楊慧林在發給余虹教授親友們的信函中寫道:「我院師生聽到余虹教授離去的消息,都深感震驚和悲痛……讀信至此,無不潸然。」楊慧林委婉地拒絕了記者的采訪,並告知遺書不能對外公開,因為裡面涉及個人隱私,比如存款、汽車和房產怎麼處理。楊說,信是留給他本人交待如何處理後事的。院方對余虹的評價突出兩點,「深厚的學術造詣及率性自真的人格魅力」。

「他的課邏輯性很強。」這個學期,余虹在課堂上拋出的一個問題一直銘刻在女研究生的心裡,而且她一直想找機會請為師解答清楚,「他說中國是一個沒有宗教的國家,況且尼采又宣布說上帝已死,人生沒有信仰,只好寄託在藝術上,但藝術又是錯誤荒謬的,知識分子沒事幹了,怎麼辦?」這堂課後,余虹就因病缺課了幾個星期,她也就一直沒有機會向老師討教這個問題。11月的一天上午,在資料樓遇見余虹,「看到一個背影,已經有一點弓,但還挺精神的」。她叫了一聲,余虹轉過身來,她於是追問:「您怎麼沒來給我們上課?」余答說,病了,很抱歉。

女研究生抓住機會請老師回答那個終極歸宿問題:「您說現在人生沒有信仰,『上帝已死』,藝術又很脆弱,那麼,哪裡才是我們的安身立命之地?」不過,余好像有事,微笑地答復:「以後我們再探討吧。」

請尊重逝者的選擇

再後來,余虹還給他們班上過2次課,最後一次是11月20日,周一。不過,當時余虹已經不能站在講台上授課了,他出了幾個問題,然後坐在下面,請學生上去講,最後再進行點評,以這樣一種方式來結束「最後一堂課」。「看起來精神狀態還好,老師生病了,需要休息。」她說,老師這樣授課同學們蠻理解的。一周之後,學生們被告知,余虹病重了,課上不了了。再一周,課依然沒上,緊接著2天後,自殺消息傳來,文學院上下震驚。「難道只有一死才能成全美嗎?您用自己的生命踐履又一次給了我們一個活生生、血淋淋的答案嗎,又證明了現實與理想的差距?」幾天以來,這位女研究生心情一直非常沉悶、痛苦,余虹似乎用生命來回答了那個終極歸宿問題,她不能接受這個答案,「您學識淵博,歷經憂患,看透世事,應該有心理承受能力和調節能力的啊?!」

在院方發給余虹教授親友的函件里,抬頭便寫道:2007年9月以來,我院余虹教授深受失眠之痛,逐漸難以進食,雖盡全力而未見改善。接著引述逝者的話說:生命本身是脆弱的,比生命更為堅強的是生命的意志;而生命的意志之所以堅強,有時正在於它可以主動放棄脆弱的生命。院方「希望社會各界尊重逝者的選擇」。

事實上,消息傳出,人們便紛紛猜測逝者做出這個選擇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其實就連其最親近的弟子和親友都只能猜測,媒體報道出各種版本,有的說死於抑鬱症,有的說死於對終極歸宿的哲學思考。余虹的不少學生更相信為師是「選擇死亡來對人生終極意義做出回答」,「又一次證明了死亡之美」,暴露了當代知識分子對極致人格的追求過程價值空虛的危險。

生死轉念須臾之間

「在世界黑夜的時代里,人們必須經歷並承受世界之深淵。但為此就必須有入於深淵的人們。」這是余虹生前最喜歡的一句話,由海德格爾寫在《詩人何為》中。有位西南交通大學的研究生回憶,今年6月,余虹赴蓉授課,談到了生與死的思考,「他給我們談到人大那些碩士、博士的自殺,談到馬加爵,趙承熙,談到中西不同的愛和寬容,談到宗教。他說,自殺是勇者的行為,是作為『人』的自己的行為,你的生命屬於你,你可以獨立自決,而不要盲目地將自己委託給他者。人死的方式是不同於動物的,自殺讓他們回到『自己』並守護自己的自由,成為『真正的自己』」。聽得這位研究生一時震驚,他當時還給朋友發簡訊說:「人大的余虹老師正在給我們談自殺。」豈料半年之後,傳來的消息更令他震驚。

余虹學生回憶說,周一,即事發2天前,幾位弟子去看望老師,「他的精神還很好」,於是感慨「生死的轉念只是天地上須臾之間的事情」。不過,這位學生也透露,事後文學院院長楊慧林曾對學生表示:余老師既不喝酒,又不罵人,心中自然有很多積緒出不來,長期的深度抑鬱。對此,楊告訴學生,他並不感到意外,「只是覺得來得太早太突然了」。

余虹有兩度不成功的婚姻。其中還有一段感人的故事。1990年代中期,余虹在暨南大學攻讀博士學位,那時他的前妻割腕自殺,他於是趕回四川在搶救過來的老婆床前伺候了半個月。這段個人生活在當時的暨大中文系被得沸沸揚揚,余虹的「有情有義」還為他博得不少女孩的注視。其後,余虹再婚,然後又離異,如今前妻在一所大學教書,兒子又留學美國,而余虹的父親早年去世,其母已年屆70歲,目前居住在成都,他便一個人在北京生活工作。學生們感嘆說,老師的心靈台階幾乎沒有人打掃,它太需要呵護了。余虹的一位生前好友便對記者說:「他是死於絕望,對自己的絕望,心靈的絕望。」

完美主義者的悲劇

然而正是這樣一個人,展現在學生和親友面前的總是微笑和熱情。「余虹教授最吸引您的地方在哪裡?」記者詢問余虹生前好友、首都師范大學文藝學教授陶東風。陶答:「開朗、樂意幫助朋友,是一個非常純凈的人,有人格魅力。」

用陶東風的話來說,余虹沒有按照完美主義的原則來要求他人,但是他卻用完美主義原則要求自己。對於余虹的死因,陶這樣分析:這個世界、這個俗世以及我們自己,本質上不可能完美。徹底「戰勝」(實際上是迴避)這種不完美的唯一手段就是離開它的寄生地,也就是我們自己的身體。我想這或許是余虹選擇離開世界、拋棄生命(因為任何生命都不可能不附隸於有瑕疵的物質世界和身體)的一個重要原因。當然這種選擇絕非他的初衷。他曾經苦苦掙扎,但最後絕望了,只好離開這個世界,去天國實現他的唯美主義理想。

在接受記者電話采訪時,陶東風表示余虹的離世對他打擊很大,很多細節都來不及回憶,不過有一件事不需經回憶就跳躍出來。幾年前,陶東風買房子搞裝修,搞美學的余虹盡其力參與設計,結果「他對於細節的這種苛求常常讓我這個房主不勝其煩」。當然,陶東風也還記得今年3月間,余虹在參加自己的學生的博士論文開題時,大談「唯美主義」是一種「致命的美」,「難以抵抗的美」,「他說得那麼激動、那麼投入、那麼專注,令在場的所有人傾倒。我想,也許余虹就是為了這『致命的美』而生、而死。」

「許多學者自殺是因為那個動盪與壓抑的時代,許多詩人自殺與思想的無法表達與現實物質生活的不盡如人意多少有著關聯。但是一個學者、一個國內多所大學的教授、博士生導師、全國重點學科文藝學帶頭人,有著我們這樣世俗社會所夢寐以求的光環與文化資本符號的學者,在今天意外的個體事件,不得不使我們對我們所生活的校園語境重新作出自我反思。我寧可相信余先生生前的自我行為與整個時代無關,與我們的命運無關,與我們所在的大學體制無關。」

正如陶東風所言,唯美主義者太累了。余虹的翅膀太沉重,他飛向了大地。
我們自己,本質上不可能完美。徹底「戰勝」(實際上是迴避)這種不完美的唯一手段就是離開它的寄生地,也就是我們自己的身體。我想這或許是余虹選擇離開世界、拋棄生命(因為任何生命都不可能不附隸於有瑕疵的物質世界和身體)的一個重要原因。當然這種選擇絕非他的初衷。他曾經苦苦掙扎,但最後絕望了,只好離開這個世界,去天國實現他的唯美主義理想。

在接受記者電話采訪時,陶東風表示余虹的離世對他打擊很大,很多細節都來不及回憶,不過有一件事不需經回憶就跳躍出來。幾年前,陶東風買房子搞裝修,搞美學的余虹盡其力參與設計,結果「他對於細節的這種苛求常常讓我這個房主不勝其煩」。當然,陶東風也還記得今年3月間,余虹在參加自己的學生的博士論文開題時,大談「唯美主義」是一種「致命的美」,「難以抵抗的美」,「他說得那麼激動、那麼投入、那麼專注,令在場的所有人傾倒。我想,也許余虹就是為了這『致命的美』而生、而死。」

「許多學者自殺是因為那個動盪與壓抑的時代,許多詩人自殺與思想的無法表達與現實物質生活的不盡如人意多少有著關聯。但是一個學者、一個國內多所大學的教授、博士生導師、全國重點學科文藝學帶頭人,有著我們這樣世俗社會所夢寐以求的光環與文化資本符號的學者,在今天意外的個體事件,不得不使我們對我們所生活的校園語境重新作出自我反思。我寧可相信余先生生前的自我行為與整個時代無關,與我們的命運無關,與我們所在的大學體制無關。」

正如陶東風所言,唯美主義者太累了。余虹的翅膀太沉重,他飛向了大地。

⑺ 龍族裡施耐德和曼施坦因說的那什麼悖論,求完整版。

馮·施耐德教授轉身就要離去,卻忽然又回頭,「門禁記錄顯示你們剛才在使用龍文研究區的古籍,這些古籍都是高級別的機密文件,有什幺樣的學術難題讓你們深夜在這里研究古籍?」

在他那雙渾濁又冷厲的目光下,彷彿一切掩飾的迷霧都會被刺穿,古德里安教授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他不想提到任何「白之王」有關的事。他看向自己的老朋友,用了十足的求助目光。

曼施坦因教授還握著手機,十分鍾前他還點亮了校長的電話,試圖越洋撥給他報告「白王血裔」的猜測,此刻他低頭看著手機,短暫地沉默著。

「是重大的學術突破幺?」馮·施耐德教授低沉地發問,誰也聽不出他到底是對這新發現感興趣或者是逼問答案。冷汗無聲地沁出古德里安教授的額頭,他聽說馮·施耐德教授在領導執行部之前也是出色的學者,在龍族血統方面研究有很深的功底,隨便編些理由大概很難瞞過他,只會把懷疑引向自己。

「白之王。」曼施坦因教授鄭重地說。

「白之王?」馮·施耐德教授那雙令人驚懼的眼睛裡,瞳孔忽的放大了。

「我和古德里安教授猜測白之王可能是個雌性!」

「雌性?」馮·施耐德教授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怎幺能得出這樣的結論?」

「如果我跟您分享這個學術成果,發論文的時候您是否會要求掛名?」曼施坦因教授異常嚴肅。

「不不不,我不是試圖剽竊您的研究成果。」馮·施耐德教授臉色略略變了,急促地擺手,「我只是對於這個新課題非常感興趣而已,確實,為什幺我們從來都把『白之王』作為一個雄性龍族來考慮呢?它和黑王的沖突中,性別可能也是關鍵的一環啊!」

「那就好,等我哪天整理了詳細的資料,我一定會請馮·施耐德教授研討的!」曼施坦因教授鄭重其事地說。

「很感謝您和我分享這個想法,」馮·施耐德教授沉思著點頭,轉身離去,嘴裡仍舊念叨,「對對,性別在龍族的權力體系中到底發揮了什幺樣的作用呢?確實個很好的題目,為什幺我們總之假定龍王們都是雄性呢?沒有理由說龍類也和人類一樣是父權體系啊一…」

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古德里安教授回頭看曼施坦因教授,「『白之王』是雌性龍王?這個課題很新穎……」

「我只是隨口瞎說而已,」曼施坦因教授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總得拋出些有趣的事情讓馮·施耐德去想,否則我們就得解釋為什幺深夜調用機密文檔了,馮·施耐德是個對抗龍類的偉大鬥士,他唯一的毛病只是太喜歡思考,仍舊覺得自己是個科學家。」

「但如果白之王真的是雌性……」古德里安教授仍舊在沉思。

「夠了!」曼施坦因教授打斷了他,「說過是隨口瞎說的了,白之王是公龍還是母龍一時不會有結論的,但我願意給你的學生路明非一個機會。明天就是3E考試,龍皇尼德霍格留下的諸多言靈咒文都是考試內容,如果路明非是黑王血裔,總有些咒文會引起他的共鳴。那幺我的猜測,就徹底忘掉吧。」

⑻ 這是我首次登門拜訪這個德高望眾的老教 授 教授很和藹 慈眉善目 眉宇之間盡是祥和 我到的時候 老教

老教授炸花生的時候轉過頭問我,我看到的是老教授的正臉。正常人的脖子是轉不了180度的。

⑼ 浙工大教師轉身一變成導演,他是如何成功導演出《我在故宮修文物》這一佳作

這這個記錄片是在2016年上映的,跟張藝謀的大作《長城》正好撞了檔期。但是他也收獲到了不錯的票房和好評,豆瓣評分高達9.5。這個記錄片的導演並不是科班出身,他是浙江工業大學人文學院播音與主持藝術專業的副教授蕭寒。

他希望用這些最簡單普通的技術來戳中我們內心的情感深處。它真正的好的藝術品,並不一定時多麼的華麗,普通的手法也會有直擊內心深處的驚喜。

熱點內容
西安電子科技大學考研真題 發布:2025-04-04 06:38:33 瀏覽:20
華南理工大學研究生論文封面 發布:2025-04-04 06:38:25 瀏覽:48
南京師范大學的企業管理專業研究生怎麼樣 發布:2025-04-04 06:37:56 瀏覽:674
大學生用的護膚品 發布:2025-04-04 06:33:52 瀏覽:281
臨床病理學研究生導師 發布:2025-04-04 06:31:38 瀏覽:78
2017華中師范大學考研 發布:2025-04-04 06:22:21 瀏覽:171
2014廣西大學考研調劑信息 發布:2025-04-04 06:21:23 瀏覽:664
天津職業技術師范大學研究生招生 發布:2025-04-04 06:20:01 瀏覽:756
中國傳媒大學2014年考研報錄比 發布:2025-04-04 06:10:22 瀏覽:909
上海大學開學時間2015 發布:2025-04-04 06:10:22 瀏覽:895